林砚的话落下,前厅里静了很久。
马武盯着案上空出来的那几处位置,脸上的火气一点点压不住。
“不信堂主能过周承渊这一关?”
他声音发沉:
“堂主现在是凝罡。”
“是天级镇城卫。”
“怎么周家一张帖递下来,外头这些人就当堂主三个月后已经死了?”
这句话出口,没人立刻接。
因为这不只是马武想问。
林砚想问。
严泉也想问。
连站在门边的荒狼,眼神都沉了半分。
周家强。
周承渊强。
这些他们都知道。
可叶霄一身凝罡实力,还有那块镇城司天级卫的牌,也不是纸糊的。
若周家一句话就能把死字压到一名天级镇城卫头上,那镇城司的威严又算什么?
叶霄没立刻答。
他的目光停在帖尾。
周家长老院的印压得很深,沉得像一只从上城伸下来的手。
过了几息,叶霄才淡淡道:
“镇城司这块牌若没用,周家送来的就不是帖。”
马武一怔。
叶霄神情平静:
“是刀。”
前厅里一下静住。
叶霄继续道:
“周辰光若真不怕镇城司,问武台那夜,他不会收手。”
“周家若真不怕镇城司,他们早就动手了。”
“可他们没有。”
“他们递的是帖。”
他抬眼,看向马武。
“所以,不是镇城司没用。”
“正是因为镇城司有用,周家才不能直接动刀。”
“他们只能把刀,藏到三个月后的台上。”
“镇城司挡得住越线的刀。”
“台上的那一刀,得我自己接。”
马武喉头动了一下。
严泉握笔的手也微微一顿。
林砚最先反应过来,低声道:
“所以他们才把这件事压到三个月后。”
“压成周家少主归城。”
“压成问武台旧事。”
“压成同辈当面再论。”
叶霄“嗯”了一声:
“所以这张帖才毒。”
“周家直接动我,动的是镇城司的天级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