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资源,按理最顺手的,就是秦氏。
叶霄道:
“供奉牌我接了,月供我照拿。”
“可再往前伸手,就是另一回事了。”
马武皱眉:
“秦策行不是说过,真有事,能另开一笔价?”
“难道他反悔了?”
“自然不会反悔。”叶霄道,“可黑签上的秦氏内印,还压在镇城司铜匣里。”
“现在谁都知道,秦氏自己门里刚被撕开一道缝。”
“这时候我若去找秦氏,不是好事。”
“而且你们可想过,外头会怎么想?”
马武顿了顿。
严泉低声接上:
“会觉得堂主和秦氏,已经真正绑死了。”
叶霄点头:
“我现在缺药,缺肉。”
“可不代表我要把名字挂死在哪家。”
荒狼也反应过来:
“所以先见长源,不是因为它给得多,是因为它这口买卖最好拆。”
“堂主要的是货,不是把名字挂到它门口去。”
叶霄看了他一眼:
“对。”
他随即转向严泉:
“你跟我走一趟。”
“林砚继续盯外头的风。”
“荒狼看门。”
“马武守堂里。”
“是。”几人同时应声。
叶霄没再多说,转身便走。
……
长源商会的门楼,在夜色里依旧亮着灯。
门前高灯垂下,漆金匾额压在门楼正中,气派有,却不张狂,一看便知道不是谁都能随便进的地方。
叶霄和严泉走到门前时,阶上两名伙计先看了过来。
一个看刀。
一个看衣。
叶霄衣着不破,可放在上城,也谈不上体面。刀在鞘中,沉黑无声,也看不出深浅。
其中一名伙计先挡了半步,脸上仍挂着客气:
“这位爷,商楼今夜不见散客。”
严泉眉头一皱,刚要开口,叶霄先把他压住,自己道:
“找林掌事。”
那伙计看了他一眼,笑意不变:
“林掌事更不见闲客。”
“若要递帖子,明日白天再来。”
严泉这才冷冷道:
“你连人都不问,就敢往外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