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暗扣同时咬合。
车棚上方、草坡里、旧洞边的几根细线同时绷紧,像几只藏在黑里的眼睛,一起睁开。
“别给他空。”
白衣掌事道。
“弩口压住。”
“链别松。”
“他一近身,你们都得死。”
下一刻,坡后的人全都动了。
地底偏劲忽然一重。
叶霄脚下那股力,猛地往左一拽。
这一拽,正好把他的身子送向左边弩口。
旧洞里的弩手等的就是这一下。
白衣掌事的短杖,也在这一刻横抽过来。
杖还没到。
链先到了。
啪!
细链抽在叶霄肩头。
衣料连皮肉一起绽开。
倒钩一带,血线跟着拉出。
与此同时,左边弩口沉声一响。
弩箭照着叶霄被带偏的位置射出。
叶霄眼神没乱。
他没有硬抗那股偏劲,反而顺着阵势往左滑了半步。
半步之后。
左边那股偏劲果然空了一拍。
就是先前那颗银钉留下的断线。
叶霄就在这一拍里,把身子硬生生稳住。
旧洞里那支短弩,却还照着原来的偏路射了出来。
嗖!
弩箭擦着叶霄肋下过去,钉进白衣掌事身后一个看口人的肩窝。
那人闷哼一声。
手里刚要抖起的绞索,顿时慢了半拍。
白衣掌事的眼神第一次变了,握杖的手指,不由自主收紧。
叶霄反手一把扣住洞口那根挑灯木架。
罡气往下一沉。
硬生生拽断。
咔嚓!
木架断开。
那盏压低的灯连着半截架子砸进泥里。
光一乱。
地底那套带人的阵,果然受了影响。
银钉都还在。
阵没破。
可土台前这半段偏劲,先乱了。
白衣掌事的脸色彻底沉了下去。
“你不止摸过钉。”
叶霄抬眼。
“你们的路,我先踩过。”
坡后那几道呼吸,骤然乱了一拍。
白衣掌事盯着叶霄,忽然笑了一下,那笑很淡,也很冷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