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绕进去。”
叶霄没再听他们拌嘴,只道:
“走吧。”
林砚应了一声。
阿霜则先回头看了一眼屋里,才快步进门。
没一会儿,阿霜便扶着她娘出来了。
她娘人还是瘦,脸色也白,手搭在阿霜腕上,脚下明显发虚。
林砚也很快折了回来,怀里胡乱抱着个旧包袱,跑得太急,连气都还没喘匀。
巷子里一下便更静了。
那些原本装作忙自己事的人,这时候也都慢了下来。
他们或许没全听清。
可到了这一步,也已经不用再听了。
人都被接出来了。
这不是顺路看看,也不是嘴上应一句。
是真接。
真带走。
端着碗站在门边的人没动,扶着门框往外望的人也没动。
如今的哑巷,虽已不是从前那副样子。
可直到这一刻,他们才第一次真正看见——原来哑巷里的人,也真能被人接出去,往外走一步。
有个妇人眼里那点光晃了一下,像是想起了自家门里那些还没熬出头的人,也有人扶着门框,手指一点点收紧,半晌都没松。
他们没开口。
可那股一直压在心口里的东西,像是被人硬生生撞松了一下。
叶霄上前半步,伸手把阿霜她娘稳稳接了一下:
“慢点。”
阿霜她娘先是一怔,随后才低低应了一声:
“……哎。”
……
从哑巷出来时,林砚才开始说话,一路嘴都没停。
一会儿说昨夜巷子里谁在议论哪口风,一会儿又说谁今天白日里看见叶霄时,那眼神有多火热。
阿霜一手扶着她娘,听得皱了下眉,低低顶了他一句:
“你慢点说。”
“霄哥又不是听不见。”
林砚立刻接上:
“我这是说给你听的,替你补一补没看见的。”
阿霜娘走得慢,几个人也就跟着慢下来。
一路走到河街,星辰堂就在眼前了。
门口有人守。
里头有人压账。
有人换药。
严泉最先看见叶霄。
他原本正在门口和人交代事,当即快步迎上来:
“堂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