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牌子一递,别人就都看明白了。”
叶霄把那块牌子收进袖里,神色仍旧没什么变化。
可袖口落下去那一下,桌上的意思就跟着定下。
慕青看着这一幕,眼底那点亮意又浮了上来。
秦策行脸上同样有笑意,接着继续道:
“正好,我手里还有一件事,原本还烦恼让谁出面。”
“如今叶兄既成了供奉,这事正好可以交给你。”
“叶兄且听听看,再决定答应否。”
叶霄抬眼:
“说。”
秦策行也没卖关子,直接道:
“西门外,顺官道再出去二十余里,有一处旧驿。”
“那是给商队换马、歇脚、验货的地方,看着不算起眼。”
“可我秦氏最近走那一线的三支车队,先后都断了。”
慕青站在一旁,轻轻接了一句:
“不是寻常劫道。”
“若只是求财,不会连车、货、人、血都收得这么干净。”
“更怪的是,车辙到旧驿外三百步就断了,像是那几支车队自己走进去的。”
秦策行点了下头,继续道:
“车队出事过后,我先后递了两拨人过去查。”
“第一拨,一个没回。”
“第二拨倒回来一个。”
“人还活着,胆已经碎了,左手两根指头齐根没了,身上却没见多少伤,只反反复复说一句话……”
他说到这里,停了一下,才慢慢吐出来:
“天黑以后,别点灯。”
叶霄眼神微沉。
近城官道,旧驿口子,三支车队接连断了。
这些事串在一起,怎么看都像有人在天渊城外,专挑秦氏下手。
慕青看着叶霄,轻声道:
“所以这差事,不只是找货。”
“也是去看一看,西门外这条路,到底是被谁先拦住了。”
秦策行不紧不慢接了下去:
“叶兄可自行决定。”
“不过我先把话说清楚,叶兄若愿去,报酬我可以先明着说。”
“凝罡之后能用的药,我再补一份。”
“异兽肉按月再加一档。”
“若那地方真翻出什么东西,这一趟的报酬,另加一层。”
慕青挑了下眉,侧头看了他一眼:
“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