极差的。”
慕青立刻笑道:
“少主那时说得还挺像那么回事。”
“我却觉得,你看似走偏了,可按你这一路杀出来的路子看,多半又要干出点让人看不懂的东西来。”
“没想到还真是。”
秦策行不紧不慢道:
“现在看来,慕青在这事上的眼光更好,确实是我看浅了。”
“补进天级册,本是一层分量。”
“可昨夜那一场过去,真正值钱的已经不是这个了。”
他停了停,继续道:
“百草的凝罡死在东栅前……”
“从今往后,先被人记住的,怕是会变成叶兄这个人,而不是那块天级镇城卫牌子。”
叶霄神色仍旧平。
这番话若换作别人说,多半会像奉承。可放在秦策行嘴里,却不像。
他更像是在把一笔一笔的账重新拨清,再当面说给你听。
慕青站在一旁,看着秦策行那副神色,忽然笑了一下。
“少主这一口,才真像做买卖的了。”
秦策行没接这句,只道:
“昨夜那事,百草商会不会就这么算了。”
“若叶兄需要,我倒能替你先周旋一二。”
叶霄抬起眼,直接道:
“不用。”
“来这里之前,该送的证据和证人,我都先送去镇城司了。”
“韩柏秋一死,百草商会眼下最忙的,不是找我拼命,是先想办法把自己摘干净。”
“他们就算真能脱身,也得先被生生撕下一层皮。”
这几句一落,屋里那点原本还算平和的气,忽然沉了一瞬。
慕青先看了叶霄一眼,眼神里那点原本还挂着的笑意,微微收了几分。
她知道叶霄的本事。
可她没想到,叶霄不只能打,还先把后头的路一起算死了。
秦策行端着茶盏的手,也停了一停。
这一停极短,短得像人看不出什么。
秦策行再抬眼时,目光已经和先前不一样了。
若说先前他看叶霄,看的是个够狠、够硬、够有潜力的人。
那现在再看,看的就不只是这一层了。
这个人,不只是会杀。
秦策行轻轻把茶盏放下,真心实意地夸了一句:
“叶兄了得。”
“昨夜那一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