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敢把话说得这么死。
韩柏秋唇边那点笑意很淡,仿佛听见了什么硬撑到底的话。
“好。”
“那我就当你真有这个胆。”
他往前走了一步,鞋底踩进烂泥里,连泥水都没怎么溅起来。
“你能摸到东栅,翻开这口,我认。”
“可你也该明白,今夜走到这里,已经够了。”
“把册交出来。”
“把人留下。”
“带着你背后那位,从这里退开。”
他说到这里,目光终于真正压到了叶霄脸上。
“看在镇城司和你背后那位的面子上。”
“今日这口,我可以当没被翻过。”
叶霄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,只淡淡回了一句:
“死人就别想着拿东西了。”
韩柏秋脸上那点淡意,终于冷了半分。
他往叶霄身后扫一眼。
宋川还在发抖。
那老人腰上那道旧口子还在跳。
那女人缩在车后,手依旧死死按着小腹。
最边上那名水线负责人,被荒狼反扣着,嘴里塞着湿布,喉间那口气还没断。
韩柏秋没再废话,只偏了偏头。
“去试试他。”
“顺便看看,他背后那位会不会动。”
话落,两个人先动了。
不是提灯的,也不是提匣的。
而是车后阴影里,那两道一直没出声的影子。
一左一右,都是沸血圆满。
一人直朝旧车后阴影扑去,刀锋压得极低,奔的就是宋川和那老人。
另一人步子一偏,直切栅角外侧,盯死了荒狼先前按下去的那名水线负责人。
快。
稳。
也狠。
荒狼没迎。
他反手先把那名水线负责人塞进旧车右后轮和车板之间那道死角,膝盖一顶,死死卡住;另一只手已经把宋川、老人和那女人一并往车后更深处压。
他只护口,不出手。
那名扑向车后的沸血圆满,连刀都还没出,叶霄已经横切到了。
掌锋一翻,罡气先到。
“嗤!”
空气当场裂开一线。
那人整条持刀手臂猛地一塌,腕骨、肘骨、肩线几乎同时炸开,刀锋连车影都没碰到,整个人便被那道罡气迎面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