狼抬眼。
叶霄声音平得听不出火气:
“皮留着。”
“死人留着。”
“让他们自己来看。”
今夜值钱的,从来不是死了几个人。
是第三口的皮掀了,牌跟账都拿了。
这消息只要回去,韩柏秋就一定知道:
有人不是来砸场。
是来拿口,更是在逼他下场。
荒狼低声问:
“堂主,账房和这几个带回去,后头怎么用?”
叶霄看了眼被押住的几人,声音依旧很平:
“先锁着。”
“第三口这层口径,不能丢。”
“后面再碰到牌、签、旧戳,得有人能认。”
荒狼低声应了:
“明白。”
他先把账房双腕反扣,捆死,又把烧账的拖到墙边,同样塞了嘴,绑了手脚。
再往下,才轮到那两个杂役。
动作一气呵成。
……
星辰堂后院,灯还没灭。
院里压着一股药膏和热水的味。
严泉坐在灯下,案上账册摊着,手边摆着一只还没喝完的凉茶。马武刚从前头回来,嗓子有点哑,眼里也带着熬夜后的红,靠在廊柱边缓着那口气,神色却仍是实的。
门一响,院里几个人同时抬头。
最先入眼的,是被押回来的活口。
严泉起身时,顺手把案边那只凉茶往里推了推,免得碰翻:
“堂主,这些都是旧驿里带回来的?”
叶霄点头:
“分开关。”
“先别问,先封嘴,先换房。”
“这几个不是口供,是活账。”
严泉眼神一沉,立刻明白了。
这不是抓回几个人。
是把第三口这一层线,硬生生抠下来了一截。
马武也直起了身,目光扫过那几个被押进来的人,先问的却不是别的:
“堂主,旧驿那口,真开了?”
叶霄看了他一眼,目光在他肩背和呼吸上停了停,才淡淡道:
“旧驿的事你不用管。”
“你别着急突破。”
“你身上气血不稳。”
马武本还想再问,听见那句“你别着急突破”,喉头动了一下,到底把后话咽了回去。
他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