闷声回了一句:
“有胆,就去星辰堂门前说。”
风顺着河街往前吹。
那几人站在原地,终究没人真敢往那边多走一步。
……
河街上的风声,是在第五天先起来的。
再往后,日头一天天挪过去,转眼便是一个月。
这一个月里,下城大半地方都照着星辰堂的规矩在走,哪怕叶霄一次面都没露。
夜里门前还照旧见灯,来补账、问账、领牌的人,也还是往这里来。
静室那扇门,始终没开。
但就在今日。
静室里的气,终于收拢到了一处。
不是更热。
也不是更猛。
而是更凝。
这一个月里,叶霄几乎是拿异兽肉、药,还有自己的命,硬把这一步往前顶。
静室外送进来的异兽肉一日没断,入流药也是一瓶接一瓶地往里送。
那些东西不是白来的,也不是从堂里硬挪出来的,而是他闭门之前,就让夏哲去联络慕青和秦策行,从外头借来的。
可这些外物,也只是勉强把人吊住。
真正难熬的,还是那一步步往上压时生出来的痛和险。
每次往里拧一分,筋骨、脏腑、气血便都像跟着往里塌一寸。
好几次,那口将成未成的劲几乎当场散开,连带着整条发力线一起反冲回来,震得他胸腹翻涌,骨节发胀,连五脏六腑都像被钝刀一遍遍刮过去。
这些痛,他都自己硬扛了下来。
最险的几回,已经不只是痛,而是差点当场伤身坏路。可命格总在将断未断时,把他往回拽。
这才让他一直熬到今天。
可就算这样,也只是不至于当场崩掉。
常人凝罡有罡胚晶引路,而且也只是把气血和一条劲压成一线。
但他不同。
他不但没有罡胚晶,而且还要把那股融合六桩之后的劲,与一身浑厚气血一齐往里压,压成真正的罡。
也正因如此,这一个月里,他才一次次把自己逼到极处,又一次次从崩塌边上生扯回来,硬磨,硬压,硬熬。
像千百次锤打之后,终于把一块发红发软的粗铁,生生炼出了一道细而冷的铁脊。
直到这一刻,叶霄才缓缓睁开眼。
眼底没什么波澜。
而那口早已被他反复逼到极处,却始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