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“人总有走眼的时候。”
“前头他在问武台上打得再漂亮,也只是把那口气顶出来了。”
“如今碰到凝罡门,乱了分寸也属正常。”
“若他真倒在门前……”
“够了。”
坐在上首的中年人抬眼,把话打断。
声音不重。
可厅里一下便没人再往下接。
他把那张短卷放回案上,指尖在纸边轻轻点了一下,过了片刻,才淡淡道:
“这一回,值不值,不在话上。”
“在他能不能真把这道门撞开。”
“撞不开,前头那点价,自然止在这里。”
“撞开了……”
他顿了一下,眼神也跟着沉了些。
“那前头很多看法,就都得重算。”
厅里静了一瞬。
先前那几个人互相看了一眼,都没立刻接话。
也就在这时,侧后那道珠帘后,忽然传来一道女子的声音。
“若只看这一手,确实不该把他看死。”
声音很清。
偏厅里几个人的神色都微微一正,没人回头,也没人多看。
坐在上首的中年人倒像并不意外,只淡淡道:
“嫣儿,你今日倒听得认真。”
珠帘后的王嫣轻轻笑了一下:
“前头那场婚事,父亲把动静摆得那么大。”
“如今这人又因天级镇城卫和选法的事,重新进了上城人的眼。”
“若真漠不关心,我这家主女儿,未免也太不称职了。”
坐在上首的王家家主看着珠帘后,语气平平:
“那你听出什么了?”
珠帘后沉默了片刻。
随后,王嫣才慢慢开口:
“我只听出来一件事。”
“若他真卡死在凝罡门前,那前头那一回拒绝,不是他看得太明白。”
“是他把自己看得太高了。”
王家家主却没有顺着这句往下走。
他只是看着那张短卷,过了几息,才淡淡道:
“有这个可能。”
“若他真只是把自己看高了,事情倒简单了。”
“怕就怕……”
他抬起眼,声音依旧不高。
“他连这一步,都真能走过去。”
珠帘后安静了一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