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是总把站到门前,当成已经进门。”
魏沉听到这里,嘴角才终于微微动了一下。
……
楚家那边,反应却不同。
谢行舟把消息看完后,没说废话,只淡淡落了一句:
“这种人,不该太早看死。”
旁边一名楚家青年皱了皱眉:
“谢先生还觉得他有机会?”
另一个楚家人更是直接道:“谢先生这次可能要看走眼了。”
谢行舟把短卷放下,语气仍旧平淡:
“我没说他一定过得去。”
“我只是说,这种一路从下城杀到今天的人,你可以说他短视,说他走偏。”
“可别太早,就替他把棺盖钉死。”
“很多时候,最先死的不是人。”
“是旁人那口自以为看明白了的心气。”
……
张家、黎家这些前头已经对叶霄动过杀心的,这一夜反倒最安静。
前一刀没能把人按死,他们已经明白,这个从下城杀出来的人,早就不是随手就能收掉的了。
如今再听到他的名字补进天级册,心里更是生了忌惮。
因为谁都看得出来,这人若真再往前走一步,往后要清账时,张家、黎家都未必躲得过去。
可这一次,叶霄那一手不按常理的选择,又让他们心里生出一点侥幸。
他们什么都没做,也没办法做什么,只是都在等。
等叶霄自己死在凝罡门前。
……
上城四大武馆那边,也都起了风。
龙光武馆先是意外,随即便有人摇头。
“天级册,是分量。”
“可分量归分量,正路归正路。”
“下城杀出来的人,终归比不上上城的人。”
冰川武馆那边,口气更冷。
“不归盘的人,果然最爱自作聪明。”
“起势太快,最容易把自己看高。”
“不拿晶而拿法,分明是想去撞凝罡门……这不是胆大,是不知自己该走哪条路。”
岚烟武馆里,却有人把茶盏轻轻一放,笑了笑。
“先别急着把人看死。”
“这人每回看着都像到头了,回头又总能硬生生往前顶出一截。”
“我倒更想看看,这一回,他是真把自己走死了,还是又能闯出一点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