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。”
“先拿法,不拿晶……在外头看来,这就是走反了先后。”
慕青挑眉:“你也觉得他这一手是蠢?”
秦策行抬眼看了她一眼。
“难道不该这么看?”
“他先把法拿了,最难补的那一口,却偏偏空了出来。”
慕青没立刻接话。
过了片刻,她才低声道:
“可他最邪的地方,不就是……”
“别人都觉得他该死的时候,他偏偏又能活下来?”
秦策行笑了笑。
“这话倒也没错。”
“可前头是前头,这次碰的是凝罡门。”
“上城多少人卡死在这道门前,你当都是假的?”
慕青盯着他:“那你还押不押?”
秦策行端起茶盏,轻轻吹开杯面热气。
“押。”
“当然还押。”
慕青眼底一亮:“还继续给?”
“给。”秦策行淡淡道,“只是前头那种送法,不能再照搬。”
“不能给得太直,也不能给得太满。”
“人若真死在门前,我们押进去的东西,至少还能收回来一半。”
“人若没死……”
他说到这里,顿了顿,眸光终于深了一层。
“那这一手,就会比前面值钱得多。”
慕青这才听明白,眼底也跟着亮了起来。
“所以你不是不信他。”
“你是一边按常理压价,一边留一手继续下注。”
秦策行没有否认:
“上城这时候,大多都会先按旧理看死他。”
“那我正好趁这口价还没真正翻上去,再往里放一点。”
“只是这一回,不再白送。”
“可以借,可以换,也可以先留一个以后能讨回来的口子。”
他把茶盏轻轻搁回案上,声音仍旧不高。
“手还得伸。”
“但得伸得更稳,也更值。”
慕青低声道:“你倒是真不怕他死在门前。”
秦策行看着案上那张短卷,淡淡道:
“怕也没用。”
“做这种买卖,本来就是这样。”
“按常理看,他过不去。”
“可他若真能从这种断路里,再硬生生闯出一条活路……”
他嘴角那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