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绕来绕去的讲法,也没有多少繁复法门。
说到底,只有一个意思——先把那口将成未成的罡,硬生生逼出来。
至于后头怎么借晶去定,反倒压在更后面。
叶霄看得很快。
看完前半,他把法卷合上,起身下了石榻,走到静室中央。
双脚分开,脚掌压地,膝胯微扣,脊骨上提,肩背内合。
整个人那条主发力线先一步绷紧。
桩还是那副桩。
可这一回,不是为了养桩劲。
而是要借这副架子,把气血和桩劲死死压进同一条线上。
《陨星凝罡法》最狠的,不在后头怎么定。
而在前头这一步——先收线,再压血,硬往一处挤。
用最快的速度,先把那口东西逼出来。
后头,才谈借晶去定。
叶霄缓缓闭上眼,呼吸一点一点沉了下去。
脚下不动。
腰胯先稳。
那条绷紧的发力线,也跟着一点点往里收,越收越死,越收越沉。
人明明站在那里,却已经像一张拉满却不放的弓。
等那口劲真正拧住了,气血才猛地压了上去。
第一轮,他就没按寻常人那种一点点试探的法子去走。
而是照着《陨星凝罡法》最狠的那一段,把桩劲先提住,再让气血一股股压上去,硬往那条主发力线上撞。
一开始还只是热。
热意从胸腹里翻起来,贴着骨往里走。
片刻之后,那股热就变了。
不再只是热。
像有什么极细极密的东西,顺着骨缝一点点往里磨。
臂骨、肩胛、脊骨,一路都不放过。
痛不炸。
也不猛。
可细,深,久。
越往里压,越像是有人拿着极细的锉,一下下往骨头深处磨。
叶霄额角很快见了汗。
汗刚冒出来,又被体表翻起来的热意迅速蒸干。
他没停。
呼吸反而压得更沉。
越沉,那股痛就越深。
直到第一轮真正压进胸骨深处时,他手背上的青筋都跟着绷了起来,牙关也一点点咬死。
这门法吃的,不是巧。
也不是悟性。
吃的就是一个人,敢不敢一路压到底,敢不敢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