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块新牌拿起。
入手第一感觉,就是冷。
不是寻常黑铁牌那种死冷,而是一种奇特的寒意,顺着掌心直往里压。
牌身比原先那块更厚一分,也更窄一些,边缘压着一圈极细的冷银线,不显眼,只有灯火扫过时,才会掠出一线暗亮。
正面上首,是镇城司的压印。
下首不是寻常刻字,而是一道竖开的“天”字暗槽,槽痕极深,指腹一抹就能摸出来。
背面则压着名册编号和秘印,印痕死硬,像拿烙铁生生烫进去的。
不华贵,却不凡。
卢行舟这才把茶盏搁回案边,眼底那点快意终于露了出来。
“牌补进去,你才算真站上来。”
叶霄把牌收入袖中,问得仍旧直接:
“卷库二层呢?”
桌后的镇城卫终于合上名册,平平开口:
“天级名册一补,卷库二层今日便对你开。”
“但规矩得先说清。”
“门给你开了,不代表里头所有东西都随你取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道:
“初次晋升天级镇城卫,按例会有一次配额。”
“怎么拿,是你的事。”
“卷库那边已经打过招呼了。”
“直接去就行。”
卢行舟这才起身,把茶盏往桌上一搁:
“走吧。”
“我带你过去。”
……
卷库设在镇城司深处。
门不大。
里头却极深。
木梯走到一半,旧纸、药木和封蜡的味道就先扑了上来。
叶霄踏上二层,第一眼看见的就是那枚晶。
它单独收在一只乌木小匣里,匣盖半开,里头躺着一枚拇指大小的暗青色晶石,边角锋利,里面压着一缕极细的流光。灯火一照,光不亮,反倒更显得沉。
守卷库的镇城卫站在一旁,看了叶霄一眼,声音不高,却多了几分郑重:
“那就是罡胚晶。第一次进来的人,多半先拿它。”
“你是补入天级册后,头一回进卷库二层,该知道这东西的分量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道:
“法和晶,对想冲击凝罡的人来说都缺不得。”
“只是能走进这里的,十个有九个背后都有人。”
“对他们来说,法往后还能补,晶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