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差事不是谁都能接。”
“霍沉那一关,你既然过了,这刀就该落到你手里。”
“卷宗里更深那层,你现在还不用知道。”
“我先把能说的这一层,摊给你。”
叶霄点头。
案后灯火不动,上官瑶玥站着没动,语气也平得听不出起伏:
“镇城司盯着一桩旧案,已经有些年头了。”
“前后摸过几次,都只摸到皮。”
“能咬出来的人,死的死,散的散。剩下活着的,也早学会了闭嘴。”
叶霄只问:
“为什么偏偏是今夜?”
“因为有人察觉,这案子又被翻起来了。”
上官瑶玥淡淡道:
“他们不敢再把人留在城里,也不敢再把东西压在原处。”
“今夜若收不住,这条线就会彻底沉下去。”
叶霄目光微凝。
上官瑶玥指尖在案面上轻轻一敲,声音不重,却正好把屋里的静意压了一下。
“今夜会有人从东桥水口转出去。”
“明面是转押。”
“暗里是灭口。”
她指尖落定,继续道:
“车里押着一个人。”
“后头还有一只匣。”
“人不能死。”
“匣不能丢。”
卢行舟这才接话:
“这人到偏桥前,他们不会让他死。”
“死早了,这层合法壳子先烂。”
“可一旦过了桥、到了水口,他就只剩一个用处了——沉河断线。”
“你不能让这口线死在桥上。”
屋里安静了两息,灯火轻轻晃了一下,案边三个人的影子也跟着动了动。
叶霄问得很直接:
“为什么不直接围桥?”
这一回,还是卢行舟接话。
“我们只知道今夜会走东桥水口。”
“可押送会从哪条街过来,不知道。”
“前后两辆里哪辆是真,不知道。”
“人和匣是不是放在一处,也没摸准。”
他说到这里,眼底那点散意也收了几分,连原本斜斜倚着案角的身子都站正了些。
“更麻烦的是,他们披着一层合法壳子。”
“你真要明着大队压过去,对面第一件事不是跑。”
“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