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像个书院里养出来的贵公子。可只要多看两眼,就知道这人绝不好相与。
柱边斜斜靠着一名年轻道人,道袍穿得松散,背后一柄长剑却贴得极稳。
他人看着懒,眼皮也总像懒得抬,靠的位置,正好是整间屋里最省力,也最不耽误拔剑的地方。
最里侧那名年轻僧人则更安静。灰旧僧衣,素白布带覆眼,指间一串旧木佛珠一颗颗缓缓拨过。
他站在那里,安静得几乎没什么声息。
上官瑶玥立在案前,抬眼扫过三人。
“人都到齐了,就别绕了。”
“顾清章,你先说。”
那青衫年轻人抬了抬眼,短尺轻轻敲了一下白简边沿,语气温和:
“还没到真露头的时候。”
“但也不远了。”
上官瑶玥盯着他,声音平平:
“少拿这话糊我。”
“时限。”
顾清章这才笑了笑:
“快则三月。”
“迟则一年半。”
“再往细了,现在还看不准。”
上官瑶玥看了他两息,没再追着问,目光一转,落到柱边那道人身上。
“林归舟。”
“你呢?”
林归舟这才懒洋洋掀起眼皮。
“差不多。”
“就等伸手。”
说完这两句,他就又没声了,像已经给足了面子。
顾清章淡淡一笑:
“你们道门,还是这个毛病。”
“只要能伸手,别的都好说。”
林归舟连站姿都没变:
“总比你们儒门强。”
“东西还没出来,规矩先写了一堆。”
顾清章也不恼,仍是那副不紧不慢的样子:
“规矩不先摆着,等真有人乱伸手了,再讲道理就晚了。”
林归舟扯了扯嘴角:
“你要真拦得住,再说这话。”
“少把纸上的东西,当成本事。”
屋里静了一瞬。
上官瑶玥懒得看他们两个继续顶,目光直接落到最里侧:
“照寂。”
“你呢?”
覆眼僧人缓缓抬头,声音低而平:
“东西真露头的时候,先伸手的,未必都站在明处。”
这句话一落,屋里那点装出来的客气,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