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他们给的,都好。”
“可他们要的,比给的更重。”
薛婵眼底那点光一下更盛。
她抱起双臂,嘴角那点弧度终于不再压着。
“还行。”
“至少你不是那种昨夜赢了一场,今天就把自己卖出去的蠢货。”
叶霄没接这句,只转身重新走到木桩前。
薛婵看着他背影,忽然又冷下声音:
“等等。”
叶霄脚下一顿。
薛婵抬手一指木桩。
“刚才你的刀,还是歪了。”
“现在三家都走了,你这口气总该更稳了吧?”
她弯腰捡起地上那根细木杆,往掌心里一敲,眼底锋意亮得惊人。
“来。”
“把刚才那一刀,给我斩明白。”
叶霄“嗯”了一声,重新站定。
脚压实。
腰微沉。
肩、肘、腕,一处处重新找回刚才那条线。
日头正悬在头顶。
院里风很轻。
而他手里的那把旧刀,在短暂沉默后,忽然再次斩了出去。
……
日头一点点西斜时。
旧刀在叶霄掌中起落不停。
斩。
收。
再斩。
木桩上的浅痕已经不知有多少道了。
最开始,它们还是斜的、散的、乱的。
可越往后,越往中间收。
薛婵靠在廊柱旁,手里又拿回了那根细木杆。
每当叶霄哪一下乱了,她就会毫不客气地甩过去。
啪。
抽刀背。
啪。
抽腕。
啪。
抽肩。
一下都不重。
却一下比一下让人长记性。
到后来,叶霄再出刀时,刀锋每一次破风,都已经能带出一线低低的颤音。
不大。
却越来越稳。
薛婵盯着那一线颤音,眼神也一点点深了下去。
她知道,那不是单纯的力。
是线开始真顺了。
是腰送出去的那截劲,不再散在肩肘上。
也是那把旧刀,终于不再只是被他拿着。
而是真开始听他使了。
又是一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