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打出来的,是叶霄两个字。”
“不是王家女婿这四个字。”
“婚书收回去。”
“这门亲,我不结。”
最后几个字落下,干脆得没有半分余地。
那王家管事手指微微一紧。
他也想过叶霄会犹豫,会迟疑,会多问几句。
却没想到,叶霄会拒得这么直,这么硬。
而且拒绝的不是王家给得不够。
是给得太够了。
够到要把他昨夜打出来的名字,一并收进去。
王家管事沉默了两息,像是在权衡什么。
随后,他竟又往前半步,声音压得更低,也更稳:
“叶堂主若介意族谱二字,此事未必不能再议。”
“名分可改,礼数可改。”
“人可以不先入谱,婚书也可以后定。”
他顿了顿,像是把话里最后那点分量也压了进去:
“但王家的诚意,不变。”
“宅院、护卫、资源、门路,仍旧都在。”
“家主的意思只有一个……”
“王家要的不是拿婚书压你。”
“是想让你知道,只要你点头,王家就真把你当自己人。”
这几句话一出,连谢行舟都朝他多看了一眼。
这已经不是原本那套话了。
这是王家当场退了一步。
不退婚意。
退的是姿态,也是门阀最不愿松口的那层面子。
门边那名内门学员听得心口都发热了。
话说到这份上,换成别人,只怕当场就得动摇。
薛婵眼底那点光也微微顿了一下。
她自己都说不清,那一瞬心里先翻上来的,到底是什么。
可下一刻,叶霄已经看着那王家管事,平静开口:
“你们退的不是婚书。”
“是姿态。”
“可要的东西,没变。”
院里静得连风都像停了一下。
那王家管事看着叶霄,竟一时没接上话。
因为这才是最狠的地方。
他退了一步。
叶霄却直接把这一步后面真正的意思,掀开给他看了。
叶霄提着刀,语气依旧平稳:
“所以,不是族谱不族谱的问题。”
“是我昨夜那一场,不是为了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