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比往常开得更早。
门口两个人本就绷着身子守着,一见叶霄过来,立刻同时抱拳:
“堂主。”
声音里那点藏不住的热,还是从嗓子里透了出来。
叶霄迈步进去。
前院里,竟比平时多站了近一倍的人。
不是乱。
而是都醒着,都在等。
有人原本正在低声说话,听见门口动静,立刻收声回头。
下一刻,整个前院像被什么东西猛地压了一下,齐齐静了。
紧接着,一片片抱拳声跟着落了下来。
“堂主。”
“堂主!”
“堂主!”
一声接一声,不整齐,却比整齐更真。
昨夜问武台最后那一场,打回来的不只是叶霄自己的名。
也是整个星辰堂的气。
每个人看向他的目光,都满是崇拜与热。
叶霄目光扫过院中,没有多说,只淡淡道:
“都该干什么干什么去。”
这话一落,院里众人才各自散开。
可散归散,每个人的腰背,明显都比平时更挺了。
偏厅里。
严泉、马武、荒狼早已候在这里。
三人一见叶霄进来,同时抱拳:
“堂主。”
叶霄坐下,先看了三人一眼。
“说。”
严泉手里还压着账册,先开了口。
“门口那边,比平时更热了。”
“这三个月堂里本来就已经稳,平时递帖、递话、送礼的人,也一直没断过。”
“可今天不一样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道:
“今早到门前的,规矩比往日又低了一层。”
“递帖的,送话的,借着请安来表态的,都有。”
“已经没人敢多试,也没人敢像从前那样借着由头在门前磨口风。”
叶霄点了点头:
“一切照旧。”
“是。”
严泉退了半步。
马武这才接上,眼底那点热还压着,可声音已经比平时更稳:
“码头那边也是一样。”
“这三个月下来,咱们的路子本来就已经站住了,码头那边该低头的,早就低过一轮。”
“可昨夜那一场之后,低头归低头,味道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