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,你现在跟我讲规矩?”
“今日我就是要宰了他,你真要拦,大可试试!”
卢行舟这才抬眼看他,声音不高,却压得整片台前都跟着一沉:
“善意提醒。”
“动叶霄之前,先把这件事想清楚。”
“炼血这一层的胜负,已经分明。”
“你现在再往前,不是比武。”
“是掀桌。”
他顿了一下,才把后面那句话落下:
“他是我镇城司的人。”
这句话一落,满场先是一怔。
周承岳眼神一沉:
“什么时候的事?”
卢行舟淡淡道:
“前几天。”
“人已经入了镇城司。”
“现在,你自己掂量。”
问武台四周先是一静。
下一瞬,轰然炸开。
“叶霄是镇城卫?!”
“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?”
“这下周家是真没法再掀桌了——”
“叶霄该打的已经打完,剩下这一步,镇城司不可能不管!”
高楼上,赵四海脸色彻底沉了下去。
武馆那边也有人当场变色。
周承岳的脸,更是一寸寸绷紧。
因为这意味着,今天他再往前一步,就不只是杀个下城人。
而是当众杀一名镇城卫。
台上,叶霄只看了卢行舟一眼,便收回了目光。
脸上看不出半点松动。
一句话都没说。
卢行舟也没回头。
两人之间都有默契。
周承岳手还按在刀柄上。
按得很紧。
手背上的筋一根根绷了起来。
可终究,没敢再往前半步。
卢行舟看着他,神色不动:
“还不走?”
周承岳脸皮狠狠抽了一下。
他盯着台上的叶霄,眼神冷得像要把人一寸寸剐开,半晌,才一点点把按在刀柄上的手收了回来:
“叶霄。”
“这事,没完。”
叶霄站在台上,听完反倒笑了:
“要是靠一句话就能把我压死,我活不到今天。”
这句话一落,场间那口气又被他生生顶高了一截。
周承岳眼角猛地一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