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眼神仍旧平静。
可他脚下,却比刚才更快了一分。
在他看来,叶霄肩侧那片反复见血的地方,就是最好下手的路。
既然能碰到,那就继续压。
继续逼。
继续冲着那里去。
只要叶霄先乱,这一局自然会往自己这边倒。
哪怕有十足信心获胜,可他依旧没有大意,而是选择最稳妥的打法。
谢衡再一次上前。
依旧是那种冷、稳、准的路子。
每一下都不求一记打死你。
只求一次次把你压塌。
他冷冷开口:
“昨天你能站住,是你的本事。”
“可今天……”
“你站不到最后。”
话音落下,他尺锋又一次斜斜裁向叶霄肩侧!
准得像是已经量过许多遍。
台下不少人甚至已经觉得,叶霄这回真要被他压倒了。
可就在那道尺锋真正落向肩口的一瞬——叶霄忽然不退了。
不是来不及。
是他就站在那里,任由谢衡这一尺擦着肩侧落下,整个人却借着这一下,猛地往前踏进半步!
谢衡眼底第一次真正掠过一抹异色。
因为这一脚,不是乱踏。
是算准了他这一尺落下之后,自己最空的那一寸!
下一刻,叶霄已经切进来了!
右手一翻,先压住谢衡那只持尺手的腕骨。
也就在这一压之间,他手背、小臂、肩背上那几道暗红血纹一下绷紧亮起,贴着皮膜伏着的赤焰也跟着往前一压。
那焰不扬,却沉得发实。
肩膀再一沉,整个人硬生生顶进谢衡中线最薄的那一点!
那柄乌沉铁尺被这一顶,第一次没能立刻收回来。
谢衡整个人晃了一下。
可他反应快得惊人,另一只手几乎是本能地落下,要把叶霄刚吃进来的这一寸重新封死。
也就在这一手落下的瞬间,叶霄眼神一冷,左手猛地一抬,直接扣住谢衡前襟,往自己怀里一拽!
谢衡上身顿时被拽得一倾。
与此同时,叶霄右手顺势往下一滑,不是去抢尺,而是直接扫在那两条悬牌的系绳上!
嗤啦!
衣襟绷裂。
绳结齐断。
两块牌子,一白一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