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按着乌涯后颈,反手一捞,短刺已落进掌中。
乌涯这才猛地抬头,眼里的凶光一下散了。
“你——”
只这一个字。
叶霄已经按着他往下一压,短刺翻手,直接送进了他喉咙。
噗嗤!
乌涯整个人骤然绷直,喉咙里“嗬嗬”作响,血顺着短刺和脖颈一起往外冒。
问武台四周,一下全静了。
乌涯抽了两下,终于不动了。
台下有人脸色一下白了。
也有人呼吸陡然粗重起来。
直到这一刻,所有人才真正意识到——叶霄不只是会把人打下去,他是真敢在台上杀人的!
乌涯喉头一阵阵冒血,眼里的光一点点散了下去。
最后那只手无力垂落,整个人彻底不动了。
死了。
问武台下,静得连风声都像轻了。
叶霄这才松手。
乌涯的尸体一下瘫了下去。
他垂眼看着地上那张脸,语气平平。
“上次赵四海想把我送进护城司。”
“这次,又把你送上来。”
他顿了一下:
“你先下去等着。”
“用不了多久,他也会下去。”
话落,他抬脚一挑,直接把尸体踢下了台。
砰的一声,乌涯的尸体摔在台下青石地上。
这一下,像把满场人的魂都砸得一震。
台边一时竟没人敢立刻上前。
过了两息,才有人脸色发白地冲过去,却也不敢碰那尸体,只敢站在旁边发愣。
一旁阁楼的二层临窗处,赵四海捏着茶盏的手指猛地一紧。
茶盏边沿,竟被他生生捏出一道细响。
台下原本还炸着的那些声音,也在这时候一点点低了下去。
因为谁都看明白了——该上的,已经上了。
可还是没人把叶霄从台上打下来。
叶霄站在台上,黑衣带血,气息却比刚才更沉。
“想把我打下去,就别再藏了。”
这话落下的一瞬,整座问武台外都像被人一下掐住了脖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