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踹!
轰!
薛连虎整个人从台心飞了出去,重重摔在台下青石地上,滚了两圈,才勉强停住。
那五只玉匣还整整齐齐摆在石案上。
可陈家这张脸,却被这一脚生生踹下了台。
整座问武台,先是一片死静。
随即,一阵压不住的喧哗猛地翻了起来!
“薛连虎都下来了?!”
“那可是陈家的客卿!”
“他一身横练的本事,同境武者里,几乎没人是他的对手啊!”
“这次不只是他丢脸了,连陈家的脸都没了!”
“这叶霄不是疯……他是真有本事!这是想把上城的炼血三境都打穿?!”
台下靠前的一名中年人盯着叶霄看了半晌,喉头滚了滚,才低低道:
“连薛连虎都不行吗……”
后头那半句话,他没说出来。
可旁边几个人都听懂了。
叶霄站在台上,气息仍旧不乱。
身上那层赤纹与血焰,也只是沉沉伏着。
他看了一眼台下刚勉强撑起半个身子的薛连虎,语气淡淡:
“药留下。”
“人也可以滚了。”
薛连虎眼里的凶意和羞怒几乎要炸开。
可胸口刚一提气血,五脏六腑就跟着翻疼,疼得他脸色一下又白了几分。
若不是溶血境的他,五脏六腑早已淬炼到极强,刚刚那几下,他的五脏六腑早就炸了。
两名跟着他一起来的陈家下人,脸色难看得发青,却还是只能低着头,把那五只玉匣推过石案。
没人敢说不算。
因为这里是问武台。
众目睽睽。
况且……刚才那一场,也不是靠嘴赢的,是实实在在打出来的。
叶霄连看都没看那五只玉匣,只抬眼看向台下:
“我还当上城炼血三境的武者有多了不起。”
“原来……”
他目光缓缓扫过一张张脸:
“就只凑得出这种货色?”
这句话一落。
问武台四周那点原本翻涌的声浪,像是被人一把掐住了。
若前面打的只是人,这一句话,打的就是上城炼血三境武者的脸。
也正是在这时。
台下终于有人往前走了一步。
脚步不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