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背着地那一瞬,孟寒松嘴角的血当场涌了出来,胸口猛地一闷,眼前都黑了一瞬。
场外一片死寂。
有人连呼吸都忘了。
“砸……砸翻了?!”
“孟寒松被砸翻了!”
“这怎么可能?!”
马武眼睛都红了,刀柄攥得指节发白,嗓子都喊哑了:
“堂主!压死他!”
可孟寒松终究不是普通人。
人被砸下去的那一瞬,他腰背猛地一挺,胸腹鼓起,皮下赤纹一阵乱跳,竟还想硬把叶霄弹开,再强行翻身站起。
可这一撑,他心里反而更凉了半截。
喉门被锁,肩骨被扣,胸口那口刚顶起来的气血,更是早被叶霄那一记化劲直接打散。
这时候再想燃血,已经晚了。
不是烧不起来。
是这一口火真敢点,先炸掉的只会是他自己这副已经散开的架子。
孟寒松心里第一次生出一丝悔意。
若早知道叶霄不只是硬,还狠到这种地步,甚至连战斗本能与技巧都在他之上……
先前那一瞬,他就该直接燃血。
可现在,迟了。
也就在这一刹那!
叶霄一步踏下!
膝盖重重压住孟寒松胸口!
左手扣住咽喉,右手死死锁住他一侧肩骨,腰胯猛地一沉,整个人像一块铁铸的重闸,生生把他钉死在地上。
孟寒松眼里第一次真正露出了怒,也露出了惊。
他死死盯着叶霄,脖颈青筋一根根暴鼓起来,平时的冷漠与平静都没了,喉咙里艰难挤出一句沙哑到发裂的话:
“叶霄!规矩不能断!”
叶霄低头看着他,眼神冷得发平:
“我说过了。”
“今天不管是旧规矩,还是你——都得死。”
最后一个字落下。
咔嚓!
骨裂声又脆又狠,像是一下拧断了所有人的心口。
孟寒松整个人猛地一僵。
眼里的怒意、寒意,还有那股死死攥着不肯松的劲,也在这一瞬彻底散了。
那些先前还在皮下疯狂跳动的赤纹,也像被人一把掐灭,迅速暗了下去。
场外死寂。
真正的死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