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太清楚孟寒松是什么人。
那是真能替旧盘口压场的人,在青枭帮高层没死前,也是仅次于帮主的存在。
可如今,这样的人退了。
孟寒松自然也听见了那一片压不住的惊呼。
他脸上那点平静彻底没了。
退那半步,不是乱,是卸。
可场外的人不会管这些,他们只会记住一件事。
你退了。
孟寒松脚跟一沉,气血立刻回身,整个人再一次贴了上去。
这一回,他不再想着压住叶霄,也不再想着把人按住后再讲旧规矩。
这一回,他只想把叶霄当场打死。
“你既然想让旧规矩死。”
“那我就先打碎你这口胆!让你死在前头!”
最后一个字落下,孟寒松整个人都变了。
脖颈、肩背、双臂,乃至胸腹两侧,皮下赤纹大片亮起。那不是炫目的红,而是一种沉到发暗的赤色,像烧透的铁胚压在皮肉底下,随他一呼一吸,血气滚滚而动。
掌、肘、肩、膝,全部贴身硬砸上去。
没给人喘气的空档。
炼血三境走到这一步,最强的就是这副被气血反复熬透的身体。血进筋,筋锁骨,骨带肉,肉裹力,整个人一旦动起来,就像一块烧透了又反复锤打过的赤铁。
孟寒松此刻就是这样一块铁。
他每一掌每一肘,都沉得骇人。
叶霄却无惧。
他不退,不闪,不拉距离。
孟寒松怎么贴,他就怎么贴回去。
孟寒松一掌压中门,他就一臂横架,另一只手直取喉口。
孟寒松肘锋下砸,他就用肩背顶住,膝盖顺着缝往里送。
孟寒松想把叶霄活活压塌。
叶霄就用更蛮、更凶、更不讲道理的法子,把人往死里打。
砰!
砰!
砰!
一声接一声。
每一下都像两块赤铁狠狠撞在一起。
地上碎石乱跳,泥灰四溅。
两个人的衣角一截截崩开,肩头、手臂、胸口,全在转瞬间肿起一片片淤红。气血激荡之下,两人皮下赤纹明灭不定,远远看去,像两团烧到极处的暗火在近身厮杀。
叶霄嘴角先见了血。
孟寒松胸口也越来越闷。
场外那些原本只敢远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