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,只会难堪而已。”
一句句低语压着风,越说越低,也越说越死。
他们都觉得,叶霄今晚已经到头了。
孟寒松听见了议论,却连眼皮都没动。
他只是盯着叶霄,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起伏:
“你可以狠,可以杀。”
“但不能改规矩。”
“看在同是青枭帮的份上,今天你退,前面你做的事,我都可以不追。”
“你不退……”
他抬眼看着叶霄,眸子里那点冷意沉进了骨头里:
“那就是冲规矩,我会亲手把你按下去。”
四下死静。
马武已经把刀攥得咯咯响,荒狼也压低了肩,严泉也沉下身子,像三头随时会扑出去的野兽。
哪怕他们知道自己不是对手,可只要是冲着叶霄来的,那就是他们的敌人。
叶霄忽然往前走。
一步。
一步。
一直走到孟寒松面前七步外,才停下,淡淡道:
“说完了?”
孟寒松眼神彻底冷了下来:
“你想说什么?”
叶霄看着他,声音平得没有起伏:
“我只告诉你一件事。”
“今天,不管是你,还是你守的那套旧规矩——都得死。”
最后一个死字落下,孟寒松眼底那点压了半天的寒意,终于炸开。
他没有再多说一句话,五指一扣,铜铃瞬间没入袖中。
下一瞬,他脚下一沉,猛地踏前!
轰!
石面一震。
人已撞到叶霄面前!
没有花招。
肩、臂、肘、掌,一口气全压上,像一堵裹着气血的铁墙,直直撞进叶霄中线。沉重无比,这是把一身气血都压进筋骨后,整个人一起撞上的沉。
袖口绷裂的刹那,他两条手臂皮下先亮起细密赤纹。
那赤纹不是浮在表面,而是顺着筋膜、骨节一路烧开,贴着皮肉游走,烧红的铁丝一寸寸埋进身体里。只一运血,整个人都像披上了一层暗红铁衣。
场边不少人脸色当场就变了。
他们没看见什么精妙招式,只看见孟寒松一步踏出,人就已经压到面前。
叶霄没退。
抬臂便架!
砰!
两条手臂撞在一起,闷响炸开,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