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河街、工寮、旧盘口,各抽一批人出来,重新过一遍底。”
“手上沾过掳人、卖人、逼娼、逼命的,不用带回来,直接找地方处理掉。”
“再把今早冒头这几条线摸出来,一个都别漏。”
“荒狼,外面那些人你去帮严泉处理。”
马武和荒狼同时应声:
“明白!”
两人退下去时,荒狼还顺手把偏厅门带上了。
厅里一下静了不少。
没了马武那股火气,也没了荒狼身上那种一直不散的阴冷,偏厅里空气都松下来一线。
林砚先偷偷看了叶霄一眼,试探着叫了一声:
“霄哥?”
叶霄直接问道:
“你又怎么了。”
林砚闻言,这口气才算真落下来,整个人都松了:
“吓死我了,我还当要一直喊堂主喊到底。”
阿霜在旁边淡淡道:
“你方才那样,比喊堂主还别扭。”
林砚立刻不服:
“我那是怕给他添麻烦。”
“现在这地方到处都是人,我也不好大呼小叫吧。”
阿霜看了他一眼:
“你以前也没少大呼小叫。”
林砚被呛得一顿,张了张嘴,半天才低低嘟囔一句:
“我那不是……活络气氛么。”
叶霄看着两人,眼底浮起一点淡淡的笑意:
“行了。”
“你们两个一张嘴,倒是比外头还吵。”
林砚一下就乐了,嘴上却还硬:
“那不是看你这地方太冷了么。”
“外头站那人刚刚还把我当犯人盯了,我要再不多说两句,我腿都得先发软。”
阿霜侧过脸,声音压得低低的,却还是带了点嫌弃:
“腿发软跟嘴碎是两回事。”
林砚不服,正要再顶一句,叶霄却先开口了:
“他们放的话,具体是怎么说的?”
这话一落,林砚神色立刻收了回来:
“话都说得很软。”
“先说药能先拿,后头慢慢补。”
“再说实在撑不住的,也能先接活,先领一口粮,总归先把今天熬过去。”
“我一开始只觉得古怪,可又说不上来哪不对。后来阿霜一听,就说这味太熟了。”
阿霜站在旁边,手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