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把溶血走圆满,再把眼前这七日压住。”
“真到了该知道的时候,自然有人告诉你后头的路。”
说到这里,他像是忽然想起什么,又补了一句:
“你现在这点本事,在下城已经够狠了。”
“可真对上御罡三境的人……”
他抬手点了点叶霄胸口,笑了一声:
“还差得远。”
叶霄没说话。
只是把这几句话,一句句记了下来。
两人一路走到塔门前。
夜风从门外卷进来,吹得火光轻轻一晃。
卢行舟这才停下脚步,偏头看了叶霄一眼:
“对了。”
“下城这地方,你真要收,不用一上来就盯着最大的。”
叶霄侧头看他。
卢行舟抱着臂,懒懒站在门边,语气还是那副不怎么正经的样子:
“最先跳出来咬人的,往往不是最硬的。”
“而是最脏、最馋、最急的那一批。”
他说到这里,顿了一下,嘴角似笑非笑地扯了扯:
“你不是想立规矩吗?”
“那就先拿最该死的祭刀。”
叶霄平静开口:
“我本来也是这么想的。”
卢行舟笑了:
“那就行。”
“看来是我白费唇舌了。”
他说完这句,转身要回塔里,走出两步,又像忽然想起什么,头也不回地道:
“我和大人都挺看好你。”
“这个世界很大。”
“你可别一不小心,把自己折在下城。”
夜风掠过塔门,吹得叶霄衣摆轻轻一荡。
叶霄朝下城的方向走去,心里却很清楚。
青枭帮刚塌,下城表面会先发紧。
可很快,就会有人忍不住先动。
旧盘口。
掳人卖人的路子。
替人试水的灰手。
还有那些以为青枭帮死了,自己就能狠狠吃一口的烂手。
这些人,不会一起冒出来。
但一定会一个接一个探头。
而他要做的,就是谁冒头,谁死。
……
天还没真正亮透,下城的风就已经先起来了。
镇城司没把夜里的事压下。
因此天刚蒙亮,几句最要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