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动作都会本能放轻一些。
这不是怕。
是那压得人喘不过气的势。
镇城使站到叶霄面前,目光先落在他肩头那道包扎好的伤上,又扫了一眼他燃血之后还没平复的气血,停了一瞬:
“撑得住?”
叶霄道:
“死不了。”
镇城使“嗯”了一声,也没再追问。
她的视线很快越过叶霄,落向那条已经被封死的真路。
过了几息,她才淡淡开口:
“上次呼吸法的事,本来到这回就算扯平了。”
“可你方才那一下,够再记一功。”
就在这句话落下时,旁边两名正抬着尸体经过的镇城卫,脚步都不自觉慢了半拍。
叶霄神色不变,只道:
“碰上了,自然得拦。”
镇城使看了他一眼,眸光里终于多出一点意味。
“不错。”
“跟我来。”
……
镇城塔内,灯火未熄。
高窗紧闭,风声被隔在塔外,只余烛火偶尔轻轻一爆,把案上那张下城图映得明暗起伏。
图上几处地方,已经被朱笔圈了出来。
河街、码头、旧盘口、几条平日并不起眼的暗巷,还有青枭帮压着的几处区域。
镇城使坐在案后,衣袖压得很平,指尖正按在那片下城地界上。
卢行舟站在案侧,抱着臂,站姿看着随意,却半点没越过案前那条无形的线。
叶霄进门后,停在案前三步,抱拳。
镇城使没废话,先把两只小瓷瓶推到案角。
“治燃血的药。”
“拿着。”
叶霄看了一眼,收起。
卢行舟在旁边瞥了那两只瓶子一眼,嘴角动了动,到底还是没忍住,低低嘀咕了一句:
“大人这回是真舍得。”
镇城使连眼皮都没抬。
“你下次也可以试试拼命战斗。”
卢行舟立刻站直了些,答得飞快:
“属下嘴欠。”
“属下闭嘴。”
屋里那点原本发沉的气,被他的话拨开了半寸。
镇城使指尖点了点图上那片下城地界,淡淡道:
“青枭帮倒了。”
“你觉得,下城接下来会怎么样?”
叶霄抬眼,看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