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后。
一步迈出,眼前又重新变回那片荒凉、死寂、看不出半点异样的乱石坡。
像刚才那一路,根本不曾存在过。
斗篷护法收起黑血令,声音低哑:
“今夜到这。”
“你这次拿到的好处,先好好消化。后头什么时候再开门,等消息。”
叶霄抬眼看着那片重新安静下来的乱石坡,眸光平静。
片刻后,才淡淡应了一声:
“好。”
他心里很清楚。
下次再开门,就不是今晚这种开法了。
……
孤身回到星辰堂时,天还没亮。
夜色还压着墙头,堂口里外都静得很,只有檐角风声一阵阵掠过,把灯火吹得轻轻晃动。
叶霄一路穿过前院,没有惊动任何人,径直回了偏厅。
门一合,屋里立刻静了下来。
他没有立刻坐下,只站在案边,把今夜这一趟从头到尾又过了一遍。
黑血令。
骨牌。
血瓶。
外头那层遮门的手段。
进去以后那股会扰人判断的压迫感。
右边那条真正有问题的窄路。
东岭废矿那处和里面连着的外头节点。
还有那块会挪位置的东西。
这些东西,一样样串起来,已经不只是线索。
而是一把真正能让镇城司下刀收网的刀。
想到这里,叶霄抬眼,朝偏屋角落扫了一下,声音不高:
“夏哲。”
屋角那片暗影静了两息。
随后,夏哲身影无声走出。
他的衣衫束得很紧,背脊也挺得很直,低头抱拳,声音压得极低:
“大人。”
叶霄看着他,没废话,直接开口:
“按老规矩,递话过去。”
夏哲神色不动:
“请大人示下。”
叶霄语速不快,声音也不高。
可每一句,都让夏哲心中一紧:
“门找到了。”
“外头有东西遮着。”
“进去之后,路会乱,人也会被带偏。”
“开门靠三样东西。”
“黑血令、骨牌、血瓶。”
“东岭废矿和里面连着,不是外点。”
“右边石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