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就算运气好,真摸到了门槛,想真正跨进去也难如登天。”
说到这里,他抬了抬手。
旁边立刻又有人低头上前,捧来一只黑盘。
盘里摆着两样东西。
一块巴掌大的暗红兽肉,肉纹发黑,像还有没散尽的热气,表面却隐隐透着一层不正常的油亮。
旁边则是三只细口药瓶,瓶身乌沉,塞子还没开,隔着瓶口便能闻到一点淡淡的腥甜味。
那味很淡。
却比这石窟里的腐甜更叫人不舒服。
帮主的声音缓缓落下:
“这些东西,你应该不陌生。”
“有这些你能走得更快,可你真正该知道的是,就连这些在这也只是边角料。”
“真想少熬几年,真想更快跨入溶血……只有这里能帮你。”
叶霄目光落在那块暗红兽肉和药瓶上,眼神没有变化。
可心里却更冷了一分。
帮主一直在看他,见他脸上半点波澜都没有,眼底反而更深了些。
“既然你已经站到门口,那我就让你再看深一点。”
话音落下,他抬了抬手。
“把匣子拿来。”
旁边立刻有人低头,把一只黑木匣捧上来,放到叶霄面前。
匣盖掀开。
里头静静躺着三样东西。
血令。
骨牌。
黑玉小瓶。
火光映着这三样东西,也映着整座石窟压着不动的呼吸。
帮主的声音一点点落下:
“血令开门。”
“骨牌认路。”
“血瓶压阵。”
“你前面看到的,只是门皮。”
“真正那层门,不认人,只认这三样。”
“少一样,门不开。”
“少一样,进去也会迷在里头。”
叶霄低头看着那三样东西,没有伸手。
他是在看。
更是在记。
血令边角有常年摩挲出的亮。
骨牌上的细纹不像天然裂纹,更像有人一层层刻出来,再被指腹长久抚平的纹路。
至于那只黑玉小瓶……
瓶口最细的一圈边,隐隐有一层暗红旧垢。
不像药渍。
像血。
叶霄眼神微沉。
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