淡得发冷:
“现在说这些没意义了,继续拖下去,这刀也许就不归我们用了。”
说完,他目光落到了斗篷护法身上:
“你去?”
斗篷护法沉默了几息,缓缓点头。
“好。”
陆护法又补了一句:
“虽然时间不在我们这,可也不能是求他进来,那样反而不好。”
“是把资格摆到他面前。”
“他若真有心往上走,自然会自己伸手。”
偏厅里再次安静下来。
……
夜深。
星辰堂后院很静。
风从墙头翻下来,吹得檐下那盏旧灯一下一下轻晃,灯影拖过青砖,像一层发黄的水。
叶霄坐在廊下,双目紧闭,呼吸极缓。
总堂那一趟回来后,他并没有歇下,而是一直缓缓运转紫霄呼吸法,把体内沉下去的气血,继续往里压,往里稳。
如今不能让人看出,他已经成了溶血。
青枭帮那边,今夜之后,多半也不会再像以前那样,慢慢试,慢慢磨。
这不是猜。
是护法三人坐在偏厅里时,神情明显急了。
想到这里,叶霄呼吸微微一顿,随即又重新沉了下去。
就在这时,院外忽然传来极轻的一声响。
不是敲门。
而是有人落地时,靴底在石缝上擦过的细声。
下一刻,一道身影走进了院子。
是斗篷护法。
帽檐压得很低,整个人仍裹在一身暗沉斗篷里,像一团站着的阴影。可他一进院,整座后院的气都像跟着沉了一层。
叶霄这才抬眼,看了他一眼,语气平平:
“护法深夜来我这,是总堂那边还有后话?”
斗篷护法站在廊下,没立刻接。
他先看了叶霄几息,像是在重新打量。
片刻后,他才沙哑开口:
“周家的事,已经过去了。”
“我今夜来,说的是另一件事。”
叶霄神色不动:
“说。”
斗篷护法没有绕弯子,声音低哑发冷:
“溶血是你的下一步,可你现在离溶血还有多远,你自己最清楚。”
院里风声吹过,灯火轻轻晃了晃。
叶霄看着斗篷护法,眼神没什么变化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