巧。
他没再多问,只道:
“堂里一切照旧,我去一趟总堂。”
马武立刻应声:
“是!”
……
总堂偏厅,灯火压得很低。
屋里没摆酒,也没摆茶,只有中间一张黑木长案,案边坐着三个人。
陆护法坐在正中,指间缓缓拨着木珠,神色一如既往地淡,看不出喜怒。
赤身护法靠在一边,手边放着个没开封的酒坛,今日却没碰。斗篷护法坐得更偏,整个人几乎陷在阴影里,帽檐压得很低,只露出一点发冷的下颌。
屋里很静。
静得门外脚步声一靠近,便显得格外清楚。
片刻后,门帘被掀开。
叶霄走了进来。
他一身黑衣,袖口收得利落,神色平平,目光扫过屋里三人,没有停顿,也没有多余动作,只站在长案前,开口道:
“护法找我?”
陆护法看了他一眼:
“坐。”
叶霄没推辞,拉开椅子坐下。
陆护法没急着说话,只看了他几息,才淡淡开口:
“今日找你来,不是帮里的事。”
叶霄抬了下眼皮:
“那是什么事?”
旁边,赤身护法先冷笑了一声:
“听雨楼那一桌,你让人听见了你的名字。”
“你后头这段时间,又稳稳的站住了。”
“而且还让星辰堂蒸蒸日上。”
叶霄神色没动:
“所以?”
赤身护法盯着他,扯了扯嘴角:
“所以上面有人听说你了。”
“觉得你这块骨头,有点意思。”
话音落下,偏厅一侧的门帘再次被掀开。
一个中年男子从外面走了进来。
那人衣着不算张扬,可料子极好,袖口、领边都收得分毫不乱,鞋底落地时几乎听不见声响。脸上神情淡淡的,不像下城人,而且带着一种自小站在高处、习惯俯看旁人的冷淡。
他进门后,先朝三位护法微一点头,算是打过招呼。
三护法没人起身。
可也没人怠慢。
那中年男子随即看向叶霄,目光在他脸上停了停,像是在确认眼前人的成色。
片刻后,他开口,声音不高,却天然带着一股压人的味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