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席面,过了片刻,忽然道:
“有时候我会觉得,叶霄和陈涛,真是两个极端。”
薛无诸端着茶盏的手微微顿了一下:
“他们虽然不太像,但也没那么夸张吧。”
“你不懂。”
薛婵摇了摇头:
“如果是以前的陈涛,确实没那么夸张。”
这一次,薛无诸没立刻接话。
薛婵继续道:
“陈涛如今在上城,本来就难见。很多时候,隔上很久才能碰上一回。”
“可也正因为见得少,再见时,反倒更容易看出来。”
她顿了顿,才慢慢道:
“他还是那样,话少,脸冷,站在那里也还是稳。”
“可不知道为什么,就是让人觉得,比以前更远了。”
廊下安静了一瞬。
薛无诸喝了口凉茶,淡淡道:
“人往上走,总会变。”
薛婵轻声道:
“变是会变。”
“可叶霄就不一样。”
薛无诸抬眼看她。
薛婵看着院门外的夜色,声音很平:
“叶霄是越往前走,越让人觉得他还站在那边。”
“陈涛却不一样。”
“他明明还是那个人,可再见时,总让人觉得,比上次更远一点。”
这句话落下,薛无诸没立刻接。
只是手指在盏边轻轻敲了一下。
薛婵又道:
“我也说不上来到底是哪不对。”
“只是觉得……很多东西,在陈涛眼里,好像越来越轻了。”
风声穿过廊下,院里越发安静。
薛无诸沉默了片刻,才道:
“上城那地方,本就容易把人磨得更冷些。”
薛婵没反驳。
她只是站在那里,忽然想起白日里送帖子时,叶霄坐在偏厅,神色平静,什么都没说,可整个人却稳得很。
再想起上次见到陈涛时,那人也是静,还是稳,还是那副样子。
可那股静,细想下去,却不是一回事。
一个像是把自己压住。
一个却像是离人越来越远,甚至有些不像人。
薛无诸见她又不说话了,抬手敲了敲桌面:
“行了,宴也散了,别在这儿站着了,回去歇着。”
顿了顿,他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