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不是扑。
而是一步。
可这一脚落下,整条跳板都像被重物压了一下,木板发出不堪重负的闷响。下一瞬,那黑衣人已经从船边跨过数丈距离,五指一张,直抓叶霄后心。
快得不像开血。
沉得也不像开血。
叶霄几乎在那股压迫逼到背后的同一瞬,身子已往前扑出,可还是慢了半拍。
“砰!”
那一掌没完全抓实,只擦到他后肩。
可就是这半掌,叶霄整条肩背都像被铁槌横着砸中,周身气血当场一颤,人被硬生生掀出去数丈,落地时喉间已顶上一口腥甜。
叶霄站稳,抬头。
对面那黑衣人已彻底走出阴影。
月色从破棚顶漏下来,落在他身上。
直到这一刻,叶霄才真正看清。
对方身上没有开血武者那层贴体薄焰,可皮肉之下,却隐约压着几道极淡的赤纹,像烧红过的铁纹沉进了血肉里,不亮,却看得分明。
溶血武者!
那边两个开血圆满,呼吸都是一滞。
他们刚才还只是惊。
这一刻,却是心里都跟着沉了下去。
这位大人既然亲自下场,那就说明今夜这事,已经真闹大了。
那黑衣人看了眼地上那片狼藉的药粉,又看了眼倒在旁边的两个手下,眼里的杀意终于不再压着:
“我原本还想看看,你背后是不是还藏着人。”
“现在看,不用了。”
“一个开血武者,敢一个人做这种事,你胆子不小。”
叶霄抬手抹掉嘴角那点血,眼神平得很:
“东西脏。”
“就该毁。”
黑衣人盯着他,忽地笑了一下。
笑意却冷得厉害。
“你毁得掉一箱。”
“毁得掉全部?”
最后一个字落下,他已再次动身。
这一次,比刚才还快。
人未到,那股压迫已经先压了上来。
叶霄只觉得四周空气都猛地一沉,连呼吸都跟着一滞。他抬臂去格挡,对方掌已到了。
“砰!”
一掌落下,叶霄双臂剧震,整个人直接被打得倒滑出去,脚下湿石路被犁出两道浅痕。
硬。
太硬了。
那不是气血更厚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