腹都被生生撕开一般,气血都跟着一散,脚下接连踉跄两步才勉强稳住。
可刚一站稳,他脸色就变了。
因为只要稍一催气血,肋下那块地方便像刀子在里面搅,连右臂都跟着发沉,气力根本提不顺。
瘦高汉子撑着木柱,弯着腰咳血,胸口每起伏一下都牵得发痛,别说再像刚才那样持刀扑人,就连把刀重新捡起来,都慢了不止半拍。
两人看向叶霄的眼神,已经不只是怒了。
还多了一丝压都压不住的惊。分明不是溶血武者,却把他们两个打成这样。
叶霄没管他们。
他脚下一蹬,整个人已朝最近那只木箱扑去。
船边,那一直没动的黑衣人终于抬起了眼。
可他还是没立刻动。
他目光先扫过四周黑暗,又扫过更远处的巷口、水面和货棚后头,像是在确认这地方是不是还藏着别的人手。
两个开血圆满压不住一个人,确实让他意外。
但他真正防的,从来就不只是叶霄。
下一息,叶霄已经一掌拍碎了箱盖。
“砰!”
木屑飞起。
里面是一只只用油布裹紧的小包,封得很死,药味却还是顺着破开的缝隙散出来。
叶霄眼神不动,抬手抓起一包,指尖一撕,撕开一道小口。
他先闻了一下。
闻不出太多东西。
似乎就是正常的药。
叶霄没有犹豫,抬手掀起面纱一角,指尖捻起极少一点药粉,直接送入口中。
就一点。
刚入口时,感觉和寻常一些壮血补气的药并没太大分别,气血只是微微动了一下。
可下一瞬,叶霄眉头便极轻地皱了皱。
不对。
那点药力化开后,并不算冲,也不算猛,甚至表面上看不出多大问题。可顺着气血往里一走,他却清楚感觉到,里面夹着一丝极细的滞涩,本该顺着走开的东西,被什么脏东西黏住了一点。
很轻。
轻得普通人未必吃得出来。
可叶霄有特殊感应,对这种细微变化十分敏感。
紧接着,他清晰地感觉到,刚才那一点药力进去,命格那本该增长的燃料,几乎没怎么动。
那点药力,明明进了,却有一部分被白白耗在了别处。
叶霄眼神一下冷了下来。
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