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真局。
……
翌日。
苍龙武馆里早已起了练拳声。经历了演武会一事,馆中声势更盛,连风里都像多了一股热气。
叶霄进门时,练功场上原本正在打拳的学员动作都是一顿,紧跟着纷纷停手。
有人下意识站得更直,有人眼里发亮,像是想喊一声“叶师兄”,可真对上叶霄的目光,又都把声音咽了回去,只拱手低头,神色里的敬意怎么压都压不住。
演武会那天,他们都在场。
苍龙这块牌,是叶霄硬生生扛回来的。
叶霄脚步不停,径直往后院走去。
直到他的背影没入回廊,练功场里那股压着的气才慢慢松开。
有人低声道:“以前总觉得,武馆里真正能扛事的,还是陈涛师兄那样的人。”
旁边那人接道:“现在看,叶师兄也未必比他差。”
又有人压低声音道:“什么未必。演武会那天,要不是叶霄师兄顶住,苍龙这块牌子都得让人踩进泥里。”
“要我说,叶师兄这样的人,才真叫了不起。”
几句话落下,场中众人再抬拳时,力道都不自觉重了几分。
叶霄到了薛婵的小院。
里面的练桩声刚停,他抬手敲了敲门。
下一息,门开了半扇。
薛婵探出头来,袖口束得利落,腕上缠着护腕,额前几缕碎发被汗意微微压住,显然是刚练完。
她一看见叶霄,先是微微一怔,随即眼神柔了一瞬,可那点变化压得极快,转眼便收了回去:
“叶师兄?”
叶霄淡淡道:“有事想问。”
薛婵看着他,先轻声补了一句:
“上次演武会的事,我还欠你一句谢。”
她说得不重,可那份认真却藏不住。
话落,她很快侧开身子:“进来吧。”
叶霄跟着进门。
还是那间小院,黑桩、旧席、沙袋、木刀,墙上拳印一层叠着一层,收拾得干净利落。
薛婵把门掩上,直接问道:“什么事?”
叶霄也没绕:
“真碰上溶血境武者,最麻烦的是什么?”
话一出口,院里顿时静了一下。
薛婵眼神一下变了。
那不是慌,也不是惊,而是一听就听出了这句话里的分量。
她盯着叶霄看了两眼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