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边偏,这会让他更有恃无恐。”
“更重要的是,现在整个下城基本都看明白了,星辰堂那条线,不是随手就能碰的。”
屋里静了一瞬。
斗篷护法忽然开口:
“还不止。”
赤身护法看向他:
“你又看见什么了?”
斗篷护法声音很低:
“这一次,叶霄没被压下来,那些人不会就此罢手。”
赤身护法却反而笑了,笑里带着点冷意:
“那不是正好?”
“真有人下手,正好看看他的极限在哪里。”
“如果他实在撑不住,到时我们再出面,也能省下不少麻烦。”
陆护法看了他一眼,似笑非笑:
“看来你已经把他当作自己人,想着拉他一把了。”
赤身护法嗤了一声:
“是又如何,这种人看着就顺眼。”
“够硬,够稳,关键是不蠢。”
“别人给他下套,他能把局翻过来,翻完了,再把该吞的好处全吞进去。”
说到这里,赤身护法端起酒,仰头喝了一口:
“这种人,才有意思。”
木珠又响了一声。
嗒。
陆护法笑意淡淡:
“所以我才说,他值钱。”
“不只是因为他的天赋与实力,更是因为他的脑子跟做事方法。”
“这样的人,才走得远。”
斗篷护法冷冷道:
“但也危险。”
风从窗缝里钻进来,把灯火吹得轻轻一晃。
屋里没人再说话。
可那股压着的气,却比刚才更重了。
……
同一日傍晚,清石巷的灯,比从前更稳了些。
门口风灯轻晃,院墙安安静静立着,巷口偶尔有人影掠过,脚步沉而不乱。
叶霄推门进去时,院里正有说笑声。
小雪坐在小板凳上,手里抱着半碗甜汤,眼睛弯成一线。
娘坐在一旁,正低头给她理袖口,动作很轻,也很细。
再往旁边些,孙凝香倚着柱子,手里慢慢剥着一小把瓜子,嘴上带笑,眼神却十分清明。
她一抬头看见叶霄,先笑了:
“哟,堂主终于舍得回来看一眼了?”
小雪听见声音,一下抬起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