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来。
叶霄没有去看。
也没有停。
直到走出听雨楼,夜风重新扑到脸上,河街上的寒意才一层层卷了回来。
东桥外,黑水轻荡。
灯影碎在水面上,明灭不定,像冷铁上迸开的碎光。
叶霄站在楼前,抬头看了一眼三楼那片灯火。
今夜这一趟,他算是看明白了。
这世上愿意给你路的人,大多给的都不是路。
是绳。
也是锁。
哪怕真有极少数人,心里另有打算,也无法违抗大势,只能替你留下一线可能。
叶霄慢慢收回目光,手指在袖中的青木牌上轻轻一按,嘴角扯起一丝极淡的笑。
那笑意很淡。
也很冷。
下一刻,他抬脚下桥,重新走进河街深处的夜色。
他心里很清楚。
从今夜开始。
天渊城里,真正盯上他的人,就不只是下城那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