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霄没再说话,严泉也不敢多问。
严泉正要退下,外头忽然又响起脚步声。
还是刚才那名灰袖。
他到门口便停住,先朝里抱拳:
“堂主。”
叶霄淡淡道:
“说。”
那灰袖声音压得很低:
“外头又来了个人。”
“没递帖,也没带礼,只说替人先来看一眼,希望能与堂主见一面。”
偏堂里一下静了。
严泉眼皮微微一跳,下意识抬了下头,又很快低下去。
叶霄脸上却没什么波澜:
“几个人?”
“一个。”
“什么样?”
“穿得干净,话不多。”灰袖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,“不像下城人。”
“现在就在门外等着,说您要是没空,他可以继续等,等到您有空为止。”
叶霄听完,神色依旧平静。
能说出这种话的人,往往比那些递礼递帖的更值钱。
因为这说明他不是来碰碰运气的。
是奉命来,且知道自己为什么来。
叶霄把桌上两张帖子叠到一起,收进袖里,又把木匣往旁边一推,淡淡道:
“让他进前堂。”
灰袖立刻应声:
“是。”
脚步很快退远。
严泉低着头,等了两息,才道:
“堂主,要不要先把门口盯死?”
叶霄转身往外走,声音平平:
“用不着。”
“人家客客气气上门,星辰堂没必要摆出要动刀的样子。”
“照我刚说的,该做什么就做什么。”
严泉抱拳:
“属下明白。”
叶霄这才抬脚出去。
廊下风声更重。
前堂那边,已经有人被引进来了。
那人没坐正中,只占了偏东一张旧木椅。
一身青灰长衫,不新也不华贵,却很妥帖。
袖口收得紧,鞋面干净,连一点河街上的泥水都没带。
这种人,一看就知道不是下城的出身。
叶霄进门后,脚下没停,径直在主位坐下。
那人这才起身,朝他拱了拱手:
“叶堂主。”
叶霄看着他:
“你是哪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