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作很小,可袖角掠过的瞬间,袖口内侧一点冷光一闪即没。
一根寸许细针自袖口弹出,贴着风声擦进薛婵手腕外侧。
“嗤。”
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。
针太细,入肉只留一个几不可见的红点,若不细看,根本察觉不到。
薛婵眉心猛地一跳。
下一瞬,她手腕一麻,像被冰线勒了一下,气血当场断了一拍。
就这一拍。
蒋胜功肩一靠,肘一送。
“咚!”
短劲砸进肋下,薛婵整个人被震得倒退两步,脚跟刮出刺耳声。
她硬站住,膝盖却不可控地一沉,鲜血从嘴角流出。
场边立刻有人喝了一声:
“点到为止!”
蒋胜功收拳,语气平平:
“你输了。”
薛婵没辩,抬手擦了嘴角的血。
她只是抬眼看了蒋胜功一瞬,眼底冷得发亮。
那一下脏得很。
可她现在翻出来,旁人只会说她输不起,苍龙只会更难看。
薛婵心中不甘,可还是退下。
苍龙这边,死静。
袖口带药味的馆主笑得更深,抬手指向门口牌匾,像宣判:
“薛馆主。”
“你的底牌也没了。”
“牌匾……该摘了吧?”
薛无诸站在台阶上,背仍旧直。
他看着场中那一地狼狈,还有一个个战败的内门学员,眼神又冷又稳:
“想要摘牌,先赢到我苍龙无人能站。”
……
星辰堂大堂。
沈青禾站到堂中,声音干净利落:
“叶霄师兄。”
叶霄抬眼,目光落在她肩头那点未散的雾气上,淡淡问道:
“有何要事找我?”
沈青禾没绕弯,话一落就钉死:
“苍龙武馆出事了。”
叶霄只问一句:“出了何事?”
沈青禾吸了口气,把情绪压住,语速却更快:
“演武会,名义照旧,但这次他们想摘牌。”
“其他武馆把规矩改了,输的人要当众认一句……牌匾不配挂。”
叶霄没开口,等她继续。
沈青禾继续往下砸:
“他们有一人实力强劲,一人压穿整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