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胜功上场,连抱拳都省了,脚下一踏,拳就到。
“砰!”
第一下硬碰硬,苍龙内门学员掌骨发麻,脚下石粉炸开,身子当场一晃。
蒋胜功第二拳更短更重。
“咚!”
砸在胸口,气血当场乱一拍。
第三拳贴脸。
苍龙学员眼前一黑,整个人被轰得倒退三步,背脊撞上木桩,“砰”一声闷响,嘴角当场见血。
他还想撑起身。
蒋胜功抬手一按,像把人按回地里:
“点到为止。”
“你输了。”
第一人倒下。
苍龙这边那口气像被掐掉一截。
薛无诸没动,手一抬,又点一人上场。
第二个。
第三个。
第四个。
上去的快,倒下更快。
有人被一拳打散气血,膝盖直接跪下;有人被肩一靠肘一送,肋下当场发白,连闷哼都挤不出来;有人想走位,蒋胜功一步踩死距离,拳头落下像铁砧压顶。
没多久,苍龙内门倒了一片。
薛无诸的手一直没抖,指尖却微微发白,他把火全按在掌心里,不让它炸出来。
看台边的学员嘴唇发白,连喘气都不敢大声。
白净阴沉那位馆主这才慢条斯理开口,像掸灰:
“薛馆主。”
“你们苍龙的内门,就这点本事?”
他抬手指了指门口那块牌匾,语气轻得发寒:
“要不今天就别撑了。”
“自己把牌匾摘下来,省得我们动手。”
薛无诸脸色不变,眼神却沉了一线。
他抬手,点名:
“詹风。”
詹风一步踏出,抱拳上场。
他是苍龙现场最能打的那个,也是苍龙最后一口硬气。
蒋胜功抬眼,终于正眼看了他一次……不是重视,是确认:这根骨头值不值得多打一拳。
詹风一拳递出,桩劲与气血起得很整。
蒋胜功不退,肩一靠,硬撞进去。
“砰!”
拳臂相撞,詹风手臂一麻。
下一息,蒋胜功肘尖一送,短劲落在詹风肋下。
“咚!”
詹风脸色瞬间发白,脚下却硬撑没跪。
他咬牙想换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