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五馆联手。”
“一个月后的演武会。”
“苍龙武馆门口那块牌匾——必倒!”
屋里其余四人同时点头,一句话都没再说。
接下来,只剩动手。
……
数日后,深夜。
星辰堂的灯更低,院子更静。
刺客那夜过后,暗哨多了一层,走廊下的影子都站得更直。
布袋里的药丸,被叶霄一粒粒吞下去。
干肉,一条条嚼碎。
气血在他体内不仅仅是增长,更是被一下一下砸紧。
他盘膝坐着,焚天呼吸法一口口走。
热意沉进丹田,不外泄,只在里面滚;再顺着脊骨往上推,一遍遍强化五脏。
烛火“噼”地一声轻响。
叶霄睫毛都没动,呼吸照旧,气血却又压稳了一分。
外头可以乱,他这里不能停。
下城的对手不多了,可上城的刀,才刚伸进来。
……
半个月后。
苍龙武馆,内门练功场。
风从屋脊钻下来,把灯火扯得发颤,火苗忽明忽暗,众人的影子被拉得又长又薄,像随时会被踩断。
薛无诸站在台阶上,背挺得笔直,目光从一张张脸上扫过去,语气压得很平,反倒更冷:
“药用完了。”
“买药的路,也断了。”
一句话落地,院里像被掐住喉咙。
有人脸色瞬间发白,有人下意识攥紧拳,指节绷得发响,连呼吸都轻了。
詹风皱着眉,还是忍不住开口:
“药铺被那几家武馆喂饱了,不卖我们不奇怪。可前段时间,不是说商行那边已经能走……”
薛无诸直接打断,语气仍平:
“商行说路上出了事。”
他停了停,眼神更沉一分:
“不过那只是借口。”
“真正的情况是,连商行都不卖我们了。”
内门里有人咬牙想骂,被他一眼按回去。
薛无诸抬手,指了指脚下练功场的石地,声音干净利落:
“别在这儿叫。”
“药不来,叫也没用。”
院里更静。
詹风喉结滚动,忽然压低声音:
“馆主……要不要找叶霄?”
话一出口,他自己都怔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