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像锤砸湿木。
那人眼睛瞬间凸出,胸腔里的气血被一拳打散,五脏像被硬生生震碎,整个人倒飞出去,撞翻案角。
瓷瓶滚落,“啪”地裂开一道细缝,药香瞬间漫开。
刺客落地还想翻身。
翻不起来。
喉间只剩一口热气,冒出来就散。
左侧放针的刺客这才真慌。
他不再补杀,转身就走,脚步无声,想钻回阴影里。
叶霄连头都没转。
脚下一错,人已贴过去,快得像他本来就站在那儿。
掌根一落,压在对方肩胛。
“咔。”
肩胛一沉,整条臂膀当场废掉,针匣掉地,“叮叮”滚出一串细针。
刺客牙关一咬,还想借地翻滚遁走。
叶霄肘尖跟上。
“砰!”
一肘砸断那口气。
人跪下去,头却先歪。
死得更快。
最后那名软刃刺客见同伴两息毙命,心胆一裂,剩下半截软刃猛甩,抽向叶霄眼睛,借势就要翻窗逃。
叶霄抬眼。
这一眼很平,却让刺客手心瞬间发冷。
他想不明白。
他们杀过不知多少开血,甚至杀过更高一层的目标,靠的就是看不见、躲不开、来不及。
可眼前这人,像是一直在等他们出手。
软刃抽到面门前,叶霄偏头半寸,刃擦着鬓角过去,带走一缕发。
下一息,他的手已扣住刺客手腕。
不重。
却像铁箍。
刺客想挣,挣不开,气血也提不上来。
叶霄掌心贴上他胸口。
轻轻一按,化劲与气血瞬间灌进去。
“砰。”
像铁柱落下。
那人背脊一弓,口鼻同时喷出血雾,软刃“当啷”落地,整个人软下去。
眼里那点光灭掉前,只剩一个念头:这人……有古怪。
屋里重新安静。
烛火还在跳。
案角瓷瓶蜡封裂着,药香淡淡溢出来,混着一丝说不清的腥甜。
叶霄站在三具尸体之间,呼吸依旧稳。
他低头看了眼地上的细针、软刃断口,停顿片刻后,把裂开的瓷瓶重新封好,眉头微皱,低声自语:
“上城的人,等不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