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霄没感觉疼，也没感觉不适。
但却有一种说不清的古怪，像一丝冷意从舌根掠过，又像有什么东西在血里轻轻碰了他一下。
很轻，轻得几乎抓不住。
若非修成琉璃骨后，掌握了特殊感应，他未必能察觉。
下一瞬，那古怪就散了。
散得太快，像从没出现过。
叶霄把最后一口咽下，呼吸不乱，指节却在案沿轻轻一叩，把这点异样记在心里。
“他们果然不安好心，不过单论效果……这药不弱于一流药，劲更猛。”
“干肉也不简单。”
“这几个护法，下血本了。”
话落，他盘膝坐下，收敛心神，运起焚天呼吸法。
第一口气吸入，胸腔一热。
第二口气吐出，热意沉下去，沉进丹田，像火被压进铁里，热不外泄，只在里面滚。
第三口气再起，气血顺着脊骨一寸寸顶上来，顶得皮肉发紧，骨缝发烫，连五脏都像被热水慢慢浸透，越浸越坚。
他呼吸不快，却稳得可怕。
每一次吸吐，气血都更贴、更黏、更沉，像在体内磨出一条更硬的路。
烛火在旁边跳了一下。
叶霄的气血却越压越沉，像铁在火里烧红，又被他硬生生按住，不让散。
他继续吸。
继续吐。
三天眨眼过去。
叶霄再睁眼时，气息依旧平稳，却更沉。
他抬手按在胸口，能清楚感觉到，气血不再浮在皮肉里，而是贴着骨、贴着脏腑走。
命格光字一闪。
【焚天呼吸法·入门：850／900】
【六桩·圆满】
【四拳·圆满】
叶霄没喜色，也不急。
呼吸法提升速度不慢，案角那只布袋还在，短时间修炼资源不愁，往后只需把这口气一路推上去。
就在这一息。
叶霄眉心轻轻一跳。
不是听见。
也不是看见。
更像某种东西在黑暗里朝他靠近，靠得极轻，却冷得发直。
他还不知道这特殊感应是什么。
但他十分清楚，这感觉不会错，至少目前为止没错过一次。
叶霄没动声色，连眼皮都没抬，只把气血再沉半分，沉到骨缝都绷紧，沉到掌心指节发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