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好。”
卢行舟眼底的火更亮:
“他的天赋越好,越代表大人眼光独到。”
镇城使抬眼,懒得接这句,语气平淡:
“你觉得青枭帮放他出来,是准备好把他拉进更深处?”
卢行舟接得很快:
“有这个意思,但依他们的狡猾谨慎,他们不会直给。”
镇城使指腹一顿,纸角被她压得更平。
她从案桌最里侧抽出一只黑漆木匣。木匣开合无声,里面躺着一面令牌,通体乌沉,边角磨得利落。
她把令牌放到桌面,指腹轻轻一推。
令牌滑出半寸,停得很稳。
“带去给叶霄。”她声音淡,“告诉他,从今夜起,他是地级镇城卫。”
卢行舟嘴角一抽,小声嘀咕:
“大人,他这晋升速度也太快了……会不会哪天他真成了我上司?”
镇城使连眼皮都没抬:
“少贫嘴。”
卢行舟立刻站直,嘴上瞬间规矩:
“明白。”
镇城使不置可否,又补一句:
“再把人也给他。”
卢行舟问道:
“谁?”
“夏哲,孙凝香。”她语气平静,“地级镇城卫,手下空着像话?”
卢行舟当场就乐了:
“夏哲那张冷脸跟着叶霄,凑一块能冻死人。孙凝香倒好,嘴甜手快,人也长得好看,他应该会喜欢。”
镇城使终于抬眼看了他一眼,目光冷得像水:
“你也想在他手下?”
卢行舟立刻闭嘴,抱拳抱得规矩:
“属下嘴欠,属下错了。属下这就去办,跑得比风还快。”
镇城使声音仍淡:
“记住三句话,见到叶霄就照着说。”
卢行舟立刻竖起耳朵。
“第一,别急。”
“第二,别为了立功,把自己暴露暴成靶子,临门一脚,往往危险。”
“第三,真觉得不对,先撤。保命优先。”
卢行舟收起笑意,郑重应声:
“明白。”
他把令牌揣进怀里,转身就走。
……
夜深,星辰堂里灯火压得很低。
叶霄站在案边,把今天的事在脑子里过了一遍,气收得住,心也不乱。
门帘轻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