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人抢走。”
陆护法看向黑斗篷护法:
“你呢?”
黑斗篷护法沉默了半息,指尖又敲了一下。
“拉。”
他抬眼,兜帽下那双眼冷得像铁:
“但只拉一层。”
赤身护法挑眉:
“什么意思?”
黑斗篷护法声音很平:
“让他以为自己进了局。”
“让他看见好处,也看见门槛。”
“再看他是真心,还是心怀不轨。”
陆护法听懂了,木珠轻轻一转:
“试他?”
赤身护法嗤笑:
“那门槛给什么?别搞到最后反而让他跑了。”
黑斗篷护法不绕:
“给他资源。”
“药、肉、路,一样样让他看见。”
他指尖轻轻一敲,声音更淡:
“他只管码头,那我们就只用码头考他。”
赤身护法眼神一亮:
“考什么?”
黑斗篷护法抬了抬眼,语气不急不缓:“等着看就是。”
……
内河码头的消息,像潮水一样,悄无声息地涌进下城各方耳里。
苍龙武馆,后院。
薛无诸正低头擦着枪头,布料在冷铁上来回一抹,发出细碎的“沙沙”声。
听完黄玉的话,他手上的动作停了一瞬,问道:
“一个人,连杀三个开血武者?”
黄玉咽了口唾沫,声音不自觉压低:“都这么传……说是已掌握化劲。”
薛无诸没笑,也没骂,只把枪头上的最后一点血锈慢慢抹净,随后将枪头稳稳插回架上。那动作很轻,却像把一口气硬压回胸腔里。
“就连陈涛……”他缓缓开口,声音不高,“也只到暗劲。”
他顿了顿,像是在跟自己较真:“他怎会那么快。”
黄玉张了张嘴,犹豫片刻,还是硬着头皮道:“也许……叶霄师兄,比陈涛师兄更天才?”
话出口,他自己都心里一跳。
那次初见的画面不受控地翻出,当时叶霄才刚跨入铸骨,而他已是铸骨大成。
如今他还卡在铸骨大成,可叶霄却已经走到这一步。
差距大得让人发冷。
黄玉甚至冒出一个念头:馆主……会不会也已经不是叶霄的对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