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茶抿了一口。
脚步停在院门外,有人先笑一声。
“叶堂主。”
石墨的声音压进来,带点戏谑:“半个月了,可学会了规矩?”
院门开了一线,守卫侧身让路,石墨这才踏进院中。
他一身黑青外衫,腰间堂主印牌轻轻一晃,接着毫不客气的进屋,嘴角一挑:
“倒是安分。”
“我还以为你这把新刀,关几天就该叫、该闹、该砸门。”
他往前一步,语气更轻,却更恶心人:
“要是撑不住,可以求我。”
“心情好,也许我能让你少关几天。”
叶霄放下茶盏,抬眼,眼神毫无波澜。
他没接石墨的话,只淡淡一句:
“说完就走。”
“我很忙。”
院里空气顿了一下。
石墨脸上的笑慢慢僵住。
他显然没料到,半个月的“关”,没把叶霄磨软,也没把它磨疯,反而变得更稳。
石墨眯起眼,声音压冷:
“忙?”
“你在这院里能忙什么?”
叶霄目光落在石墨脸上,语气仍平:
“与你无关……没事就赶紧走,别浪费我时间。”
石墨胸口起伏,强行压火:
“你别得意。”
“你在这里待得越久,外头星辰堂就越惨,到时你的人会散光。”
叶霄像听了个无聊的笑话,连眉都没动:
“星辰堂没你想得脆弱……真散了,那就不是我要的人。”
他顿了顿,补上一句,像随口,却字字扎人:
“倒是你,来我这儿晃这么久。”
“是想我死,还是不想我死?”
石墨脸色彻底沉下去。
他想再说什么,可再说下去也没用……就算他想叶霄死,他也知道这不是他能决定的。
他袖口一甩,转身就走。
到门口,他停了一下,头也不回,冷冷道:
“别太把自己当回事。”
“你现在还被关着,未必就死不了。”
门合上。
院里又静。
细铃不响,茶气不散。
叶霄起身到屋中央,抬手又起拳,根本不在意石墨的出现。
锁龙拳,步子一扣,身形一沉,劲像绳子缠上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