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。”
叶霄没多说,只是道:“我被扣押的期间,照顾好我家人……还有星辰堂。”
卢行舟“啧”了一声,又答应得很稳:
“放心。”
他转身就走,声音隔着雨飘回来:
“记住别急。”
“关得久一点,才能钓到大的。”
雨幕一吞,人影就淡了。
窗合上。
屋里只剩叶霄一人。
他坐回桌前,指节在桌面轻轻一叩。
雨声更密。
火不外露,刀已入鞘。
……
翌日。
雨停了,河街的水汽却没散,像一层薄冷的膜贴在石缝里。
星辰堂门口那排刀还在。
刀口朝外,谁路过都得把脚步放轻,不是怕刀,是怕里面的人。
叶霄一早就出了屋。
他没站在院里,也没站在街口,只立在正门门槛内侧那道阴影里。外头看得见他的人影,却看不清他的神色。
他在等人。
昨夜子时,有个跑腿的小孩冒雨来过,只拿出一张薄纸。纸上没落款,只有一行字:张家明日上门。
没等太久。
街口来了一行人。
不多,五六个,却走得极稳。
前头那人穿得干净,袖口连一滴泥点都没有,身上带着不属于下城的味道。
他身后两名护卫衣料普通,手却一直搭在腰侧,像随时能把刀抽出来。
几人一路走到星辰堂门前,脚步才停。
那人没抬头看刀,先看堂匾,再看门槛内那道阴影,嘴角淡淡一提:
“张家管事,张舟。”
“从上城来,讨一笔旧账。”
他也不绕,从怀里取出一枚小牌,乌黑,边角却被摩得发亮。
牌上一个“张”字。
叶霄没接话,只等他把话说完。
张舟把牌往前一递,语气仍旧客气:
“更准确点,是来给你一个台阶。”
叶霄接过牌,指腹在那“张”字上一抹,问得平静:
“张家不替高岳报仇?”
张舟摇头,像在说一件小事:
“高岳死活,张家不在乎。”
“他既然被你打死,那就是他技不如人。”
他抬眼看叶霄,眼神很淡,压迫却落得实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