喊打的过街老鼠,谁敢认黑水帮,谁就等着被仇家撕。”
他抬了抬下巴,语气冷得发硬:
“你还想跟他们牵连?”
“真想找死,我先送你一程。”
伙计脸色一白,立刻低头:
“明白。”
……
消息钻进武馆,比钻进黑市还快。
下城不缺武者。每年都有人开血,一个武者诞生,不算稀奇。
稀奇的是……前不久还传已经死在外头,而且才十七八岁刚晋升的武者,转眼把一个掌握暗劲武者坐镇的帮派连根拔了。
苍龙武馆里,练拳声都断了一截。
“开血武者!”
“还灭了黑水帮。”
“叶霄到底怎么做到的?陈涛师兄两个月前才成武者啊!他这速度都快赶上陈涛师兄!”
内门学员越说越快,脸上都有着震惊与难以置信。
武馆内院。
薛婵立在檐下,雨水贴着瓦沿落,语气很轻,却压得人躲不开:
“父亲,你说他跨不过那道坎。”
“他现在不止跨过去,还把黑水帮当门槛踩碎了。”
薛无诸脸色照旧,嘴却硬,硬得发涩:
“武者也分高低。”
“就算他真有天赋,可他未必走得……”
话到这里,他说不下去了。
后悔当然有。
若当初听薛婵一句,把叶霄也收作关门弟子,如今苍龙武馆手里就是两名金骨晋升的开血武者……他后半辈子都无忧了。
苍龙武馆的声望,也会比现在更大更强。
薛婵看他一眼,没拆穿,只把话落得更准:
“你怕的不是他走不长。”
“你怕的是他走得长,长到超出你的想象,甚至压过陈涛师兄……因为你当初选错了。”
屋里静了半息。
薛无诸终于吐出一句,像认输,又像给自己找台阶:
“我确实看走眼。”
“他的天赋不比陈涛差。”
“可他的性格你也看到了……这种人,要么踩着尸体爬到顶,要么半途折在路上,成白骨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更硬:
“比起他,陈涛这样的弟子才稳,也更容易走到最后。”
……
西桥口那条湿巷,门钉仍旧亮。
炉火压得低,屋里却